
PHOTO BY YUYU/2008 GERMANY
最近几乎都得在晚上上来MSN谈谈话,时间和空间的错乱,其实是随着我的谈话对象改变的。
那边和NY的BRITTANY谈着她眼里的市集美,这边又开始和MOYA聊起了她的布拉格之春,再晚一点,又开始和意大利的33同学催稿收稿循环。“你那边几点?”成了我口头上挂着的一个常用句。当然,时间最滞后的,好像每次都是我。失业在家,写写约约稿子,见着我面的朋友都会说:自由撰稿人多好啊!没错,FREELANCER也曾经是我大学时代梦想的工作,可那是大学年代啊,心态随着年纪改变,现在的我,会喜欢细水长流的稳定生活,刺激这个词,似乎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。无所事事地过了两周后,我开始稳工了,别人又会说,你的简历稳工还不容易?我笑了笑又叹了叹,什么叫高不成低不就啊,个个都觉得我好挑,其实我只是一个对任何一分工都百分百投入的傻瓜,只要不欺骗我人工不欺骗我的付出,大概都行。我的意愿那么简单:能给我写东西,有粮出。哇,难怪认识我的朋友都说要请我这种的,难怪我老是被骗。。。

CHIA终于要结婚了,她十多年的爱情长跑过程中,我见证了其中的四年。这样的爱情,发生在那个纯朴国度是很应分的,至少叫人相信,这不是一个特例。我和IVY都开始期盼着这段旅程,四年没回去了,虽说有路过一下,到东马和新加坡转过几次,但KUALA LUMPUR这块热土,不可比拟。那里始终埋藏了太多太多小秘密,属于我们内心的城市。夏天又来了,我从衣柜里翻出那件阔阔的,一件式剪裁的马来沙龙,我喜欢那种很民族的宽松衣服,应该就是源自于这些缤纷的“布料”吧。它的颜色还是那么鲜艳。仿佛这几个夏天的轮回,并没有带走一丝青涩,当然,我是很一厢情愿地期盼这个答案的,时日从指缝间溜走,哪能成就一场掌心可以抓牢的谈资?
我相信这个城市里的人,和我一样老是被逃离都会生活的毒瘾爬上自己脑袋的,并非少数。于是,自然而然,我一看到这些在MILAN 2008里展出的椅子,就莫名其妙的钟爱。Nacho Carbonell的Evolution椅子,用混凝纸( paper mache )搭建在铁丝架上做成,这一系列椅子看上去有点奇怪,将洞穴和坐具相结合,探讨公共和私密行为,为人们逃离日常生活提供一个庇护所。

好吧,我也承认自己有鸵鸟病,既然不能隐身,也可以让自己看不到内心的自己吧,这些椅子,也许正是要告诉我们这点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