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
本来想把自己拍的欧洲照片拿出来继续放,可是回过头来看看“他”的作品,突然感觉这篇日志,应该是属于这个神秘摄影师的。
有时候我会打趣着拍着他的肩膀说,真不幸,我遗传了你的艺术单细胞和坏脾气。
小时候,他用自行车载着小小的我,背着比我身体还要大的画板,穿梭在各大公园写生,教我不单能用铅笔作画,还能用沙子,用树枝用心描绘。从小带着我,用各种有用的材料做模型做风筝。从小就告诉我,不需要多么好的材料,有一双手和一双用心的眼睛就能发现别人不懂的美丽的老爸。
正如他拿着小小DC拍下这些照片一样,在女儿的心中,永远最美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