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新蔟的两盆仙人掌,小心翼翼地包好,带上,拿走,它就开始跟随我过上写稿做版的生涯了。不喜欢那些娇败花朵的我,还是始终钟情于那些似乎不太适应温带生活的仙人掌,不是因为它的刺,而是因为它放肆地把自己最纯净的本性绽放着,就象不会老的看护神一样,没有生命的期限,可以陪伴没有安全感的人,度过很多纪念性的时刻。
办公室里很冷,有点嗖冷,没有声音的风,是最让人受不了的。九月初就开始有秋凉的感觉,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们模糊的四季剧场里该出现的一幕,汗水开始憋在身体里的一角,最让人害怕的小病菌,就是和我一样,任性地爱上了这种天气。这又是一个留下与带走的问题,炎夏带走的,是一种叫PASSION的小情绪,是一个叫SENSITIVE的身体,留下的是什么?是一种后续的传染连环效应,是一种透心穿背的秋初凉意,是一种重感冒前兆的混沌,嗯,我想大概就是这些了。

听着WEEPIES这队来自主流大国阿美利坚的乐队去年的一张专集《SAY I AM YOU》,听着他们那首完全走出了大国氛围的《TAKE IT FROM ME》,我想那应该是38度天的消暑品,因为纯粹,因为浅吟,因为轻唱。凉意满溢的日子再来重温,就好像穿上了国王的新衣一样,原来那是另外一种感觉,似乎你的世界就缩小了,旁人再也发现不了你,尽管你还是有着庞大的身躯。
不过,庞大身躯后的小小世界,依旧很美丽。初秋的音乐,就是如此简单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