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变化还未来得及赶上人类步伐的时候,时间似乎是不允许停留的,所以我们熟知的时光,都只能来去匆匆,有时候我会想,这是否要让一切突如其来的约定,迎头赶上并且消失无踪的阴谋?开始不再热衷于为那些旁人无法理解的CHANGE,加上任何无谓的注解,这样是不是更好。
VICO告诉我她顺利到达了阿德雷德,那个我印象中充满了稻草气息的城市。AUS是个神奇的阳光国度,我本以为那里的一切阳光,会带给人应有的振奋,可是事实还是和你想象的,有着90度角的不同(不是在同一直线上,却有交叉)。无论如何,这条路是我这个一直执意的朋友选择的,说什么也得支持。而师妹开始游说我参加年底一档真人秀,去一个荒岛参加生存大挑战类的游戏,我听到的时候觉得还挺搞笑的,说什么也不该找我这个体质0分的家伙吧,虽然说生存能力还是可以将就一下,可是说到体能,大概去健身个一年,也还不达到标准呢。但是这次的目的地是马来西亚,也难怪她会想到我了。
广州的天,不停转换着表情,你开始不再盼望阳光撇你一眼,那些文艺青年会正二八经地告诉你:或者那真正的SUNSHINE,是藏匿在眼里,深陷于心里的小把戏,只有懂得欣赏的人,才能放任自流地把她掏出,挖空。我显然还未达到这个境界,听着卡朋特的简单老歌,我就渴望天气瞬间转晴,好像变法术一样。可是,天空还是一样的黄,黄得让人恶心,这个城市,除了人情味,还有什么值得留恋?连我小时候唯一最有回忆的路,都即将被拆掉,终于彻底明白了,这个城市开始变得充满悖论,虽然他的悖论色彩没有大不列颠来得强烈,却依旧不改矫揉造作的本色,慢慢让你无法相信,这就是你曾经日夜思念的老广州。
但是,一句老话:离不开,不能爱。
所以我也是个悖论人。


